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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西博物院-晋国霸业·西周·杨姞壶

山西青铜之美

今年五一期间参观了山西博物院和山西青铜博物馆，预计通过四篇公众号文章，几百张图片，为你展示山西青铜之美。山西博物院和我的行程、以及“夏商踪迹”已经在第一篇介绍，可以点击跳转：山西青铜之美-山西博物院·夏商踪迹 接下来直接进入第二篇，170张图片为你展示山西博物院的全馆精华——“晋国霸业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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晋国霸业展厅介绍

3000多年前，武王克商，西周建立，分封诸侯。成王时，叔虞封唐，其子燮父改唐为晋。历代晋侯励精图治，开疆拓土，逐渐强盛。——肇基河汾

文侯勤王，开启东周；文公会盟，霸业始成；悼公复霸，九合诸侯。晋国称霸百年，鼎盛时地跨今晋、陕、豫、冀、鲁等广大地区。——争霸春秋

春秋晚期，晋室衰微，六卿专权，终致三家分晋。韩、赵、魏三晋继起，变法图强，称雄战国，承继晋国余烈，续写三晋辉煌。——三晋称雄

这就是晋国霸业展厅的三个单元：肇基河汾、争霸春秋、三晋称雄。这个展厅是整个山西博物院的精华，展品以青铜器为主，从西周到战国，精美绝伦。如果山西博物院只看一个展厅，那就是这个了。

晋国霸业·肇基河汾

西周初年，叔虞封唐，居河汾之东。燮父承继父业，改唐为晋，肇创晋祚。近300年间，历代晋侯，坚守屏藩王室的责任与担当，坚持“启以夏政，疆以戎索”的治国方略，兼容并蓄，开拓进取。公元前770年，晋文侯携郑武公、秦襄公等诸侯，佐平王东迁，开启东周，代王征伐，巩固王统。从此，晋国逐渐走向历史舞台的中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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△晋国谱系及大事件△

晋国霸业展厅的开端是一个独立的鸟尊展厅，此处共有两个展品，鸟尊和叔虞方鼎(复制品)。鸟尊展厅墙上展示了晋国的历史，我将晋国历史整理成了一张图，对照着这张图参观，会更加容易了解六百年的晋国霸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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鸟尊是山西博物院的绝对镇馆之宝，195之一，博物院Logo就是鸟尊。出土于第一代晋侯燮父之墓。整体作鸟形，器盖及腹部内壁均铸铭文“晋侯乍(作)向太室宝尊彝”。“太室”即宗庙，表明这是晋侯宗庙祭祀的礼器，应为《周礼·春官·司尊彝》记载的“六尊六彝”中的“鸟彝”。凤鸟伫立回眸，象首隐于鸟尾，构思奇特，造型艺术和实用功能完美融于一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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鸟尊背部盖子上的盖钮也是一个小鸟，与鸟尊的回首相对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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鸟尊的尾部是一个象首，象鼻向内卷曲，作为鸟尊两足之外的第三个支点，设计非常巧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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叔虞方鼎的作器者为唐叔虞，出土于其子燮父墓中。鼎内壁铸铭8行48字，记载了某年十四月，周王在成周举行盛大祭典之后对叔虞进行赏赐。叔虞称颂王德，铸造此鼎以为纪念。这是迄今发现的唯一一件唐叔虞自作之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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△北赵晋侯墓地分布图△

第一单元讲述的是西周时期的晋国历史，出土文物绝大多数自北赵晋侯墓地，位于曲沃县北赵村。共发现9组19座晋侯及其夫人墓葬，以及附属车马坑、陪葬墓和祭祀坑等，时代为西周早期至春秋早期，完整记录了燮父到文侯(M93存在争议，亦说为殇叔墓)的晋侯世系。我参照展板做了一张图，对照着看，方便理解这个单元的展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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晋侯温鼎，出土于晋武侯之夫人墓中。方折唇，腹略鼓，双附耳，三卷尾鸟形扁足，三足连铸有圆形托盘，盘底有三个“十”字形镂孔。颈部饰三组相对的回首卷体龙纹，器腹内壁铸有铭文“晋侯作旅鼎”5字。温鼎是一件可以在托盘中加木炭保温的饪食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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兔尊，兔作匍匐状，双目前视，两耳向后并拢，四腿蜷曲，腹部中空。兔身两侧饰三层依次凸起的圆形纹饰，由里向外依次是涡纹、四目相间的斜角雷纹和勾连雷纹。以兔作为尊的器形，在青铜器中尚属首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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鸟盖人足盉，器体扁圆，鸟盖，熊链，龙流，兽鋬，半蹲裸人足。造型别致，构思奇特，极富艺术想象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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晋侯(臣斤pí)壶，盛酒器，出土于晋献侯墓中。椭方形，带盖。长颈，象鼻形兽头套环双耳，鼓腹，圈足。盖部为高浮雕镂空波曲形装饰，颈部上下依次饰兽目交连纹、波曲纹和鳞纹，腹部饰双体龙纹，龙首为高浮雕，圈足饰兽目交连纹。盖内铸铭4行26字，“唯九月初吉庚午，晋侯 (pí)作尊壶，用享于文祖皇考，万亿永宝用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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晋侯(臣斤pí)簋，盖为隆顶，圈形捉手。器身敞口，束颈，鼓腹，方座。两侧有兽首垂珥耳，双耳浑厚，颇具气势。盖顶、盖沿、器颈、腹部、圈足及方座均饰兽目交连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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晋侯苏钟，195之一，总16件，山西博物院藏2件，其余14件由上海博物馆从境外购回收藏。编钟分两组，三种式样，非同时铸造，测音却和谐，是标准配律。16件钟上共刻有355字的长篇铭文，完整记录了西周厉王三十三年，晋侯苏率军参加周厉王亲自指挥的讨伐东夷的战争。晋侯苏因战功，多次受赏，因作此编钟。所记战争为史料所缺失，对研究西周和晋国历史极为重要。铭文全部为錾刻，西周青铜器首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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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公逆钟一组8件，纹饰差异较大，钟铭68字，记述楚公逆为祭祀祖先，得到纳贡的赤铜九万钧，制作了大量编钟。楚公逆即《史记·楚世家》记载的熊咢，在位时间与晋穆侯相当。楚公逆钟出土于晋侯墓地，反映出西周晚期楚晋两国已有交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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晋侯邦父鼎，方唇，折沿，立耳，蹄足。颈部饰变形兽体纹，之间用扉棱分隔，腹部饰波曲纹，足上部有兽面装饰。器内壁铸有铭文 3 行 17 字:“晋侯邦父乍尊鼎，其万年子子孙孙永宝用”。“邦父”即晋献侯之子晋穆侯，第八代晋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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叔钊父方甗，分为上甑和下鬲，甑颈部饰变形兽体纹，腹部饰波曲纹。鬲每个袋腹两侧各有一个目纹。甑内壁铸有铭文3行15字:“叔钊父乍柏姞宝甗，子子孙孙永宝用”。柏国为姞姓，是西周时期的封国，在今河南省境内，春秋时期犹存。青铜器铭文中记录柏的国名，此为首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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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土于晋侯墓地63号墓，墓主为晋穆侯次夫人。共2件，器形、大小、纹饰和铭文均相同。器盖子口外壁与壶颈内壁铸对铭2行9字:“杨姞乍(作)羞醴 (Iǐ) 壶，永宝用”。有学者认为杨姞是杨国姞姓女子嫁到晋国，壶为陪嫁时的媵器。也有学者认为是姞姓国女子嫁到杨国，称为杨姞，壶为晋国灭杨国时的战利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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插播一组玉器，实在是重磅。玉组佩，195之一，通长165.5厘米，宽32厘米，最大璜长15.8厘米，同出土于晋穆侯次夫人墓。由玉璜、玉珩、冲牙、玉管、料珠、玛瑙管等 204件玉饰组成，以45 件玉璜为主体，是迄今见到的组佩中玉璜最多者。玉饰上的纹饰精雕细琢，姿态各异，有双龙纹、双首鸟纹、人龙合体纹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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玉组佩下端2件玉雁更是晶莹剔透，栩栩如生。西周玉组佩没有明确的定制，但讲究玉的色泽和形式的对称，这组玉组佩不但制作对称、精工，而且色彩淡雅和谐，代表了西周时期最高的治玉水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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曲村邦墓，与北赵晋侯墓为同时期，距北赵晋侯墓地1200米，与墓主人为晋国普通贵族和平民。1962年以来共发掘中小型墓葬及车马坑近千座，其中等级较高的47座墓葬，出土了青铜器、玉器、陶器等大量珍贵文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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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宫姬鼎内底铸铭“南宫姬作宝尊鼎”。南宫家族曾活跃在西周初年的政治舞台，著名的南宫括、南宫忽都是辅佐文王、武王的重臣。该鼎束颈、腹部扁圆、底近平、柱足细长，为曾国风格，反映了西周早期晋曾两国已有往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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伯卣，扁椭圆体，带盖，盖面有圈形捉手，颈部有兽首形提梁，腹部微垂，圈足。全器以云雷纹衬底，盖面与腹部饰兽面纹，盖沿与圈足饰'S”形蝉纹。盖、器、圈足装饰扉棱。盖内和器底铸对铭“白(伯)乍宝尊彝”5 字。此器纹样细腻、线条流畅、工艺精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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伯尊，敞口，短颈，斜腹下垂，高圈足，下有加厚边沿。颈、腹、圈足均有分段式扉棱装饰，口沿下饰蕉叶纹，颈和圈足饰“S”形蛇纹，腹部饰省略式兽面纹，兽面双目凸出，鼻梁上方有兽首装饰，云雷纹衬底。器内底铸铭文2行5字:“白(伯)乍宝尊彝”。此器与伯卣，器型均属西周早期，纹饰则尚存商风，应是承前启后之佳作。

晋国霸业·争霸春秋

春秋时期，周室衰微，封国政治、经济、文化不断发展，礼乐征伐自天子出的时代渐告结束，诸侯纷起争霸成为这一时代的主题。晋国自文侯起，逐渐成为春秋争霸的历史主角。曲沃代翼，为晋国的发展注入新的活力;武公献公开疆拓土，灭国十七，服国三十八;文公践土会盟，开启霸业;景公迁都新田，国力益增；悼公九合诸侯，声威远播。天下征伐号令，自晋出焉。

春秋初期，晋国发生的两件大事：

1、文侯勤王：晋文侯，名仇，穆侯之子，公元前780年前746年在位。公元前785年，穆侯卒，其弟殇叔自立，姬仇被迫出走。四年后姬仇攻灭殇叔即位，是为晋文侯。公元前770年，护送平王东迁洛邑，并稳定了东周初年的局势。晋文侯取得辅佐天子和代王征伐的大权，晋国从此走向争锋天下的大国之路。2、曲沃代翼：公元前745年，晋昭侯即位翼都，封其叔成师到曲沃(今山西闻喜县)，称“曲沃桓叔”。按周代宗法制度，晋君是“大宗”，曲沃桓叔为“小宗”。曲沃历桓叔、庄伯、武公祖孙三代，与晋公室展开了近70年的斗争。公元前678年，曲沃武公攻灭晋公室，周釐王册命曲沃武公为晋国国君，即晋武公，小宗代大宗。这场公室权力的转移，迎来了晋国的强势崛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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闻喜上郭遗址，与文献记载桓叔所封之曲沃相对应。卮，饮酒器，形体似觚，口沿下饰交龙纹一周，腹部以一周凸弦纹用于束腰，下腹部饰鳞纹一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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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足方盒，盒作长方箱式，下承人形四足，顶部双翻盖，设虎形双钮，方盒四面中央各攀爬一条回首龙纹，盖面和四壁饰变形龙纹，造型奇特，做工精巧。这类器物多出于女性墓中，可能是用作盛放化妆用品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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羊舌墓地，位于曲沃县羊舌村，与晋侯墓地隔河相望，分南北两区，北部为大型墓区，南部为中小型墓区，并附有车马坑和大量祭祀坑。已发掘的5座中字形大墓出土器物有青铜器、金器、玉器、陶器等。有学者认为该墓地是北赵晋侯墓地的延续（也有学者认为这里是晋文侯的墓地），墓主可能是春秋早期的几代晋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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器形椭圆而长，口缘较直，窄流，深腹圜底，龙形鋬，龙口衔器口。四扁体兽形足。口沿饰重环纹，腹部饰瓦纹。腹内底铸铭3行14字：“荀侯稽作宝匜，其万寿子孙永宝用”。西周时期荀国青铜器，荀国在今山西省新绛县一带，被晋国所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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器形椭圆而长，口缘较直，窄流，深腹圜底，龙形鋬，龙口衔器口。四扁体兽形足。口沿饰窃曲纹，腹部饰瓦纹。腹内底铸铭文44行18字：“唯王二月，贾子己父作宝匜，其子子孙孙永用”。西周时期贾国青铜器，贾国在今山西省临汾市一带，被晋国所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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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信父壶，长方形口，扁平体，附环形双耳，肩以下斜收成平底，腹下部一侧有一圆形鋬。肩部饰回首相对的夔龙纹。颈部外壁有铭文5 行20字:“陈公子信父乍旅瓶，用祈眉寿，万年无疆，永寿用之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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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侯政壶，长方口，平沿，下腹外鼓，高圈足。肩部两侧有兽首衔环。颈部饰凤鸟纹，腹部为十字条带纹，圈足饰波曲纹。口内铸铭文4行24字：“唯王二月初吉壬戌，虞侯政作宝壶，其万年子子孙孙永宝用”。虞国都城在今山西省平陆县张店镇附近。公元前655年晋国假道灭虢国后，返回途中灭虞国。虞国铜器存世极少。虞侯政是至今已知唯一的一个虞君的名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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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周时期，晋国周边邦国林立，春秋时期多为晋国所灭。见于史籍的有杨、霍、贾、郇、虞等国，考古发现而史籍缺载的有俪、霸等国。山西发现的各邦国遗珍，或是兼地灭国的战利品，或是外交盟会的纪念物，是研究两周时期政治、军事、外交的重要物证。

春秋中期，晋国发生的两件大事：1、文公称霸：晋文公，名重耳，献公之子，公元前636年至前628年在位。晋文公在外流亡19年，即位后对内拔擢贤能，作三军六卿，励精图治；对外联合诸侯，尊王攘夷。公元前632年，败楚师于城濮，践土会盟，确立晋国霸主地位，雄踞中原，号令天下。2、景公迁都：晋景公，名孺，又名据，成公之子，公元前599年至前581年在位。景公即位后，抑制强势家族，维护公族势力。整顿社会秩序，推行军事改革，增三军为六军，实施灭狄、联齐、结吴、牵秦的战略，有力维护了晋国霸主地位。公元前585年，景公迁都新田(今侯马)。此后二百余年，新田成为晋国的政治、经济、文化中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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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犯鬲，鬲口沿处铸铭:“子犯之造鬲”，子犯即晋文公舅父狐偃。在另外一组收藏于台北故宫博物院的子犯编钟上，记录了作器者子犯为晋文公舅父狐偃，铭文记述了重耳复国、城濮之战、践土会盟等重大史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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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马墓地，位于侯马市上马村，总面积达10万平方米，是晋国某位卿大夫的家族墓地。自20世纪50年代发现以来，共发掘西周晚期至战国初期各类墓葬1300多座，出土遗物近6000件，时间跨度大，发展演变序列完整，是东周时期发现铜礼器墓最为集中、出土铜礼器数量最多的地点之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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蟠龙纹方壶，方形带盖，捉手镂空蟠螭纹，四角贴附蟠龙。壶长颈，颈两侧附兽首套环耳，鼓腹，圈足高而宽。颈、腹、圈足四角贴龙形扉棱，盖沿饰龙纹，颈上部饰波曲纹，下部饰龙纹，腹部饰蟠龙纹，圈足饰镂空蟠螭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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附耳蹄足鼎，大口，窄沿，深腹，圜底，附耳外撇，蹄足，无盖。腹上部饰蟠虺纹，下部饰内填双头对称蟠螭纹的垂叶纹，足部上端饰兽面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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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世纪50年代，在侯马市牛村古城址南部和东南部发现约20万平方米的作坊遗址，以铸铜遗址最为重要。同时还发现与铸铜作坊有关的房址、水井、灰坑、烘范窑等，基本还原了当时冶铜铸造的生产链。出土陶范10万多块，器类涵盖了已知东周时期晋式铜器的大多数，使不少流散的晋式铜器得以确认。侯马陶范是晋式青铜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，在中国青铜文化中占有重要地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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络绳纹罍，方唇，侈口，平沿，短颈，圆肩，肩部附二兽首，兽足套环，弧腹，假圈足，平底。腹饰络绳纹，内填纤细螭虺纹。通体蓝锈，色彩斑斓，较为少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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晋景公时期，实行“联吴抗楚”的战略，晋吴开始交往。公元前568年，晋悼公召集齐、鲁、宋、卫、郑等国与吴盟于戚(今河南濮阳)，晋吴正式结盟。在晋国支持下，吴国日益强大，致楚腹背受敌。公元前506年，吴攻破楚国郢都，楚几乎灭国。晋地多处出土吴国青铜器，也是这一时代背景的见证。晋悼公，名周，公元前573年至前558年在位，是继晋文公之后对晋国发展进程影响至深的国君。晋悼公即位后，任用贤能，发展生产，改革军队；礼遇诸侯，联吴抗楚，并实施和戎政策。悼公时期，晋国再次走向全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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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子于戈，吴国青铜器，出土于万荣县庙前村，一面错金鸟书铭文“王子于之用戈”。王子于，据考证是吴王僚即位前之称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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晋国霸业·三晋称雄

晋国晚期（晋平公起），公室衰微，六卿专权，政出家门。公元前453年，韩、赵、魏三家分晋，揭开了列强兼并的历史序幕。公元前403年，周天子封韩、赵、魏为诸侯，战国七雄格局正式形成。战国时期，风云际会，群雄逐鹿，百家争鸣，社会变革。兼并与融合成为时代主旋律。韩、赵、魏奋勇争先，变法图强，辟地拓疆，顺应时势，承继晋国余烈，续写三晋辉煌，推动了中国社会走向大一统的历史进程。春秋晚期，晋国的两个大事：1、六卿专权：晋文公时作三军设六卿，六卿一直把握着晋国的军政大权。到春秋晚期晋平公时，晋国公室式微，赵、韩、魏、范、智、中行六卿专权。六卿无限制扩大私邑领地，争夺政治地位与权力，瓜分三军统帅，轮流执掌晋国政权，政出家门，埋下了晋国分裂的隐患。2、三家分晋：公元前497年至前489年，赵、魏、韩、智氏联合攻灭范氏和中行氏。公元前453年赵、魏、韩又联合灭掉了智氏，赵、魏、韩三家分晋，晋国名存实亡。公元前403年（周威烈王二十三年），周威烈王册封三家为诸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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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柄小方壶，1988年太原市金胜村赵卿墓出土。壶为小方口，颈部微敛，溜肩，鼓腹，下腹内收形成平底，下承高柄喇叭形足。

赵鞅，春秋晚期晋国六卿之一，赵氏宗主，谥号“简”。他合诸侯之兵拱卫周王室。铸刑鼎，颁布晋之法典。营建晋阳，建立赵氏基地。改革田制和税制，富国强兵。联合魏、韩、智氏，攻灭范氏和中行氏。公元前493年，成为晋国正卿，“实专晋权”。1988年，赵简子墓及车马坑在太原市晋阳古城北发现，出土随葬品3421件，规模之大规格之高印证了他“奉邑侔于诸侯”的地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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夔凤纹铜罍，方唇，小口，束颈，溜肩，圆腹，下腹内收成平底。肩部两对对称的铺首衔环，大小不一，器身纹饰以蟠螭纹为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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侯马盟书，1965-1966年侯马市晋国遗址出土。在40多个祭祀坑内出土玉、石质盟书5000余件片，绝大多数为圭形，最长者32厘米，另有圆形及不规则形。辞文多以朱笔书写，少数为墨笔。文字可辨识者有656件，多则200余字，少则10余字。内容可分为主盟人誓辞、宗盟类、委质类、纳室类和诅咒类等五大类。对于主盟人和盟誓时间存在不同说法，多数学者认为，侯马盟书是春秋晚期至战国早期，以赵氏家族为首举行盟誓活动的约信文书，忠实地记录了晋国晚期强族间相互斗争的史实，具有政治档案的性质。它的发现对于研究晋国历史、古代盟誓制度及古文字等均有重大意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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夔龙纹铜建鼓座，鼓座圆盘，表面隆起，正中有8厘米高的圆筒，以承放贯鼓之建柱。鼓座表面饰高浮雕纹带，为相互缠绕的夔龙纹带，带间饰以蟠螭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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铜牺立人擎盘，1965年长治市分水岭出土。盘为圆形，侈口，平底，下接支柱，可以灵活转动，盘底以镂空蟠虺纹装饰。铜牺体肥硕，面部表情温顺，双目圆睁，长吻大耳，四足短而粗壮，站立平稳，牲背上站立一人，面目清秀，束发垂脊，身穿右衽长袍，双臂前伸，手握盘柱。“牺”是古代祭祀所用牲畜的称谓。该器的功能尚待进一步研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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未完，下一篇，山西青铜之美第三篇，山西青铜博物馆

文字参阅山西博物院官网/山西博物院公众号/山西博物院文物铭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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